米蘭花,一年的工夫,明顯長大了,枝繁葉茂。但是枝葉沒有拾掇過,盡讓它自己發(fā)揮了,所以看上模樣兒很散慢,透著天然的生命力。這卻不是去年的那株了。
去年那株,更大,更健碩。長到第四個年頭,忽然擔心它受不了寒,在冬天將至的時候,給它罩了一個大塑料套子。一星期后,取下套子,為時已晚。小而肥厚的葉片,顏色已經由青翠轉為青黃。我在沮喪中,看見那上面仍舊有豐腴的光澤閃爍,這光澤,讓我的希望殘存了一些時日,兩個星期后,希望破滅。
現在,除了這株米蘭,還一株兩個年頭的辣椒花。
但是這個辣椒花呀,簡直徒有其名,頭年還結了幾顆青的紅的,意思了意思,今年干脆一顆也不結了,好象得了健忘癥,忘了自己是干啥的了。但是個兒長得卻高,枝干修長碧綠的,略略有點駝背。這也蠻好。雖不能做出一點兒成就,自己把自己養(yǎng)得高高大利利索索的,不也好得很嗎。
這也是一種成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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